保羅.科爾賀以《牧羊少年奇幻之旅》崛起文壇,名滿天下。記者採訪說到這部小說已銷三千萬冊,保羅玩笑糾正:「是超過三千五百萬冊,⋯⋯這還不包括盜版的數量。」更不用說他的所有作品被譯成八十一種語言,銷量冊數破億。 保羅.科爾賀能牢記暢銷數量,是有道理的,這份成就得之不易,怎不好好珍惜,羅縷記存? 完整文章
文/安東尼.史脫爾;譯/張嚶嚶 生活中沒有孤獨感交錯著的人,永遠不能展現知性的能力。[*] ──托馬斯.德.昆西(Thomas Quincey),英國散文家及批評家 每個人都有內在的幻想世界,而這些幻想也會以無數方式表現出來。一個人參加比賽或觀賞電視足球賽,表示他正放任幻想縱情馳騁,只不過,他可能並沒有在創作或製造些什麼。 完整文章
文/史蒂芬‧羅利;譯/謝靜雯 是妳。我差點大聲說出口。 一眼就能看出是她。她的體態、眼眸——絕對不可能誤認。我當然知道她是誰。可是這樣說是避重就輕。我試著換氣。我剛剛是不是停止呼吸了?事實上,這可能是避重就輕史上最大規模的避重就輕。這種說法表面上聽來可能是誇飾,可是在這個例子裡,我想並不是。甚至不是逼近誇飾。過度渲染?言過其實?不,這純粹是事實陳述。 因為人人都知道她是誰。 完整文章
文/犁客 雪莉.特克的《在一起孤獨》提及,因為科技而使人際聯繫更方便的現代,人變得比從前更怕孤獨卻也更怕直接交流──我們時時需要拿起手機,查看有沒有email、留言、提及我們的貼文或者簡訊在螢幕上閃現,但比起見面或講電話,我們常常選擇更沒那麼即時、更保持距離的訊息互送。 完整文章
文/陳翠蓮 一九二○年底,蔡培火在《臺灣青年》上發表了一篇〈臺灣島與我們〉,文中這樣說: 我們臺灣人置身於這無盡的天然寶庫,眼底盡是偉大山河景色,豈能無動於衷。我們決不能悠悠閑閑,無所作為,臺灣是帝國的臺灣,更是我們臺灣人的臺灣! 啊!我們臺灣人是這美麗寶島的主人翁,各位應重視此事,做為島主的我們,應共同努力,使同胞得享安樂幸福,必非夢想!(改寫自蔡培火,〈我島と我等〉) 完整文章
文/朱莉安娜.弗里澤;譯/趙崇任 不同性別的科系與職業選擇幾乎根深柢固,例如男性操作設備,而女性照顧人們。然而,一項職業的社會地位若產生變動,便會使整體結構受到影響,值得注意的是,由於坐在辦公室的工作在六○年代無法帶來社會地位,使寫程式在當時被視為是典型的女性工作(現在卻為男性所把持),因此從業人員多為女性。 完整文章